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偈四首·其四
依稀苕帚柄,髣髴赤斑蛇。棒下无生忍,临机不识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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颂古二十九首·其一
走出门风相副称,东西南北更无人。看来不得韶阳老,未免儿孙惹客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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颂古十四首·其五
桃花零落眼方开,自谓风流孰可陪。叵耐玄沙忒偏党,却来醉后便添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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颂古十四首·其二
棒头落节来翻本,闪电光中立信旗。殃害丛林无说处,几人错认口头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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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稀苕帚柄,髣髴赤斑蛇。棒下无生忍,临机不识爷。
走出门风相副称,东西南北更无人。看来不得韶阳老,未免儿孙惹客尘。
桃花零落眼方开,自谓风流孰可陪。叵耐玄沙忒偏党,却来醉后便添杯。
棒头落节来翻本,闪电光中立信旗。殃害丛林无说处,几人错认口头肥。
马上逢寒食,愁中属暮春。
宫粉雕痕,仙云堕影,无人野水荒湾。
云雷天堑,金汤地险,名藩自古皋兰。
天风吹我,堕湖山一角,果然清丽。
廿年居上海,每日见中华。
万里江天杳霭,一村烟树微茫。
短长亭,古今情。
秋风江口听鸣榔,远客归心正渺茫。
白雪清词出坐间,爱君才器两俱全,异乡风景却依然。
三十三年,飘流江海,万里烟浪云帆。
春情只到梨花薄,片片催零落。
城中未省有春光,城外榆槐已半黄。
城隅一分手,几日还相见?山中有桂花,莫待花如霰。
露如微霰下前池,月过回塘万竹悲。
爱君芙蓉婵娟之艳色,色可餐兮难再得。